(艺术设计。 Jean-Dominique Lavoix-Carli)

在发出警告时,我们是否注定永远不会被相信,与希腊神话中的悲剧人物卡桑德拉有同样的命运?或者,恰恰相反,我们是否有希望成为像德尔斐的阿波罗神谕女祭司皮提亚那样成功?

她的预言天赋成为一种诅咒,卡桑德拉经历了三次悲剧:一次是她预见到的悲剧,一次是她未能说服那些可以防止灾难的人,最后一次是她自己遭受了她预见到的可怕事件。她经历了特洛伊城的陷落,被绑架和强奸,被俘虏,然后被谋杀(《编辑》,"")。卡桑德拉“. 大英百科全书》(Encyclopedia Britannica),2019年2月14日;Seth L. Schein, "埃斯库罗斯《阿加门农》中的卡桑德拉场景“, 希腊和罗马读者朋友们,你们好!欢迎来到《中国青年报》,第29卷,第1期,1982年4月,第11-16页)。

相比之下,皮提亚(Pythia)是德尔斐著名的阿波罗女祭司,这个机构非常成功,从公元前800年持续到公元390/91年(Julia Kindt, "历史上隐藏的女性:德尔菲克神谕的女祭司皮提亚,她向权力说真话“, The Conversation,22 janvier 2019)。在公共和个人事务上,国王和平民都在寻求她的远见(同上)。他们被相信,成为建议,并得到丰富的回报(同上)。

因此,我们如何才能效仿毕蒂亚的命运而不是卡桑德拉的命运?我们需要找出能够使战略预见和预警成为成功的活动而不是诅咒的因素,并将我们的发现应用于我们的工作。

为了帮助我们完成这项工作,我们将特别借鉴克里斯托弗-迈耶关于预警和冲突预防的研究("超越卡桑德拉综合症。了解警告的失败和成功",国王学院的讲座,2014年2月26日)。事实上,Meyer在强调了与警告和预防有关的问题后,从预防的角度,指出了使警告成功的三个关键因素(同上)。此外,他还提出了弥补 "警告-反应差距 "的方法。

为了确保战略预见和预警的成功,我们将首先强调,适当的战略预见和预警在本质上需要是可操作的。它还必须在对决策者有用和干预之间走一条细线。我们将特别强调影响评估的挑战,并建议适当的情景树是向决策者提供政策选择的关键工具,同时让决策者作为利益相关者参与进来。其次,我们将讨论与决策者接受警告有关的障碍,如Meyer所指出的,以及前进的方向。最后,我们将仔细比较卡桑德拉和皮提亚,找出重要的关键,解释为什么警告可以是一个诅咒或一个成功的活动。

真正的警告是可操作的

不,一切都不是预警

当然,首先,为了能够成功地发出警告,我们需要确保我们传达的是一个真正的警告,而不是任何意见、简报或信息。

正如格拉博*提醒我们的那样,确实如此。

警告涉及一种情况、一个目标、一个机会、一个危险、一个威胁或一个风险,这些都是具体的和确定的(问题)。 
"警告 "涉及到未来。它试图预见和预测尚未存在的动态和事件。 
仅仅解释过去或现在的分析不是警告。
警告不仅仅是由事实、数据和信息组成的,而是由分析和综合的结果。

Cynthia M. Grabo, Cynthia M., and Jan Goldman. 预测突发事件。战略预警的分析.华盛顿特区:战略情报研究中心,联合军事情报学院,2002年,第4-16页。

梅耶的研究同样强调,任何报告、简报、信息,甚至仅仅是意见,在事后被重新解释,都不构成警告(同上)。实际上,正是因为这些警告并不存在,我们才会面临惊讶,也就是我们所要避免的。即使是宽泛的一般性声明,没有适当的分析支持,而且在事件发生之前就已经做出,也不能作为警告。充其量,它们可以被认为是 "原初警告",但需要得到证实,并转化为适当的预见和警告。

必须有适当的警告 可操作性.这意味着,它们必须足够具体,以便采取适当的行动。它们必须足够详细,包括对概率的评估,以及对影响的评估。

如果我们使用一个现实生活中的例子,一个适当的警告的开头可以是这样的。

只要由于COVID-19的情况,旅行限制仍然存在,就会有 极有可能 生产和销售假测试证书的现象将普遍存在。鉴于高质量的打印机和不同的软件等技术手段的普及,欺诈者能够生产高质量的假冒、伪造或虚假文件。

欧洲刑警组织的 "早期预警通知。 非法销售假阴性COVID-19测试证书",2021年2月。我的强调:黑体字的可能性评估。

这种警告要想真正具有可操作性和完整性,就需要包括一个影响评估,根据接受警告的决策者来完成。

影响评估的问题

乍一看,评估一个影响可能是比较容易做到的事情。然而,在这个表面上简单的评估中却隐藏着陷阱。

如果我们思考一下,我们需要做什么来评估影响?实际上,从根本上说,我们需要判断和评估过去和现在的政策和决定,以及那些已经决定的未来的政策。这就是Meyer强调的,在影响评估中,隐含着对当前政策和应该做什么的判断(同上)。因此,我们判断政策制定者和决策者正在做什么,一直在做什么,似乎准备做什么。这很容易导致我们与决策者的关系紧张,因为他们可能还没有准备好接受他们可能认为是找茬的工作。

这种潜在的危险的隐性判断可能有助于解释欧洲警察组织的警告中没有影响评估。这些警告的公开性和该机构的多国性质可能只会增加影响评估的难度。我们可以想象,如果成员国发出正确的信号,确保他们想要这些影响评估,那么欧洲刑警组织的警告的保密版本就会包括这些影响评估。

此外,关注过去和现在的政策和决定的 "简单 "影响评估,也会招致决策者的批评。他们可以抱怨说,指出未来的问题很容易,而没有提供或建议其他的解决方案。事实上,Meyer强调,警告往往没有说明其他行动方案的可行性或存在性,从预防的角度看,这是一个缺陷(同上)。

政策选择、情景树和作为利益相关者的决策者

情景树和关键决定

如果我们想考虑替代政策,那么一个解决方案--甚至是最好的解决方案--就是适当地开发一个完整的情景树,并将其用于我们的警告。事实上,情景树考虑了关键的不确定性。这意味着,在大多数时候,我们也会评估一系列可能的行动,并有关键的决策点。因此,我们看一下其他可能的行动路线,这应该有助于政策制定者和决策者完成他们的任务。有了适当的情景树,我们的战略远见和警告就会真正成为完全可操作的预防措施。

然而,在这里,我们也进一步进入了政策制定的领域。例如,这可以被视为与情报界的立场相矛盾,根据这一立场,行动领域应该与所有的情报分析完全分离,包括战略预见和预警分析(例如,Fingar 2009,Meyer 2014)。相反,冲突预防和风险管理领域的从业者对这种分离并不那么坚持(Meyer 2014,;ISO 31000:2018;关于风险管理的总结,Helene Lavoix,"当风险管理...“, The Red Team Analysis Society, 2019).他们甚至认为这两个维度是相通的,对他们来说,政策选择或替代方案必须附加警告。

从根本上说,只要有关政策选择的决定权仍在决策者手中,就不应该有任何与责任模糊有关的问题。

将决策者作为利益相关者纳入战略预见和预警过程中

此外,在最后阶段,与我们的预警有关的情景树也可以与决策界的成员一起开发。通过让后者成为开发最终战略展望和预警产品的利益相关者,我们可以创造有利于接受预警的条件。

要创建这种有根据的、精确的、但又包含的警告,包括概率评估和影响评估,最好是以情景树的形式突出关键的可能决定和影响,是很困难的。这也需要大量的工作。但它是可行的,是实现成功预警的一个必要条件,但不是充分条件。因此,应该把它看作是一种投资。

因此,成功的关键之一是在过程的一开始就考虑决策者和战略预见和警告的对象,即决定和行动。这将使这一过程的最后几个步骤,即警告的传递和交流本身变得顺利。然而,我们仍然要面对许多障碍。

接收早期警告

过度警告或 "警告疲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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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和书目

特色图片:艺术设计。 Jean-Dominique Lavoix-Carli - 照片由 Zack Jarosz 从 Pexels 并从 凤凰网

笔记

* 关于格拉博的开创性工作的一些背景,见海伦-拉沃克斯。 战略预见和预警的沟通, The Red Team Analysis Society, 2021.

**邓宁-克鲁格效应。根据这种偏见,"在某一特定领域产生能力的技能往往正是评估该领域能力所需的技能"(克鲁格和邓宁,"")。不熟练且不自知......", 1999).换句话说,一个人对某件事情了解得越少,就越认为自己在这个领域是最好的。


书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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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林,托马斯,罗伯塔-沃尔斯泰特的前言。 珍珠港。警告和决定 (Stanford, CA: Stanford University Press, 1962)。


由Dr Helene Lavoix (MSc PhD Lond)发布

Helene Lavoix博士伦敦大学博士(国际关系) ,是Red Team Analysis Society的总裁/CEO。她专门研究国际关系、国家和国际安全问题的战略预见和早期预警。她目前的工作重点是乌克兰战争、国际秩序和中国的崛起、行星越轨行为和国际关系、战略预见和预警方法、激进化以及新技术和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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