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指导。 Jean-Dominique Lavoix-Carli)

2022年9月乌克兰对俄罗斯的反攻被赞誉为非常成功。乌克兰总统沃洛基米尔-泽伦斯基感谢 "真正的英雄",他们使8000平方公里的土地在22年9月14日之前 "在东部,特别是哈尔科夫州,以及南部,特别是赫尔松州 "得到了 "非常迅速的解放",(比如说 BBC新闻,22年9月12日。 有线电视新闻网,22年9月14日)。

然而,美国总统乔-拜登和其他美国官员以及德国国防部长克里斯蒂娜-兰布雷希特首先告诫人们不要有 "过早胜利"、"战争转折点 "的感觉,尽管他们承认了领土收益(洛丽塔-巴尔多和艾伦-克尼克迈尔,"美国领导人避免在乌克兰战斗进展中跳胜利舞",美联社,9月13日22日;路透社,"德国表示,判断乌克兰的反攻是否是转折点为时尚早",9月14日22日)。随着时间的推移,9月18日,拜登总统在接受采访时显得自信得多,他说:"他们正在击败俄罗斯"(路透社,"乌克兰称军队越过东北部的奥斯基尔河,泽伦斯基发誓不会放松警惕",2022年9月19日)。

前面是什么?

在这篇文章中,我们将首先简要地强调为什么看一套全面的情景是重要的,以及为什么在一场战争的背景下,信息被使用宣传或psyops而退化,这就更加重要。然后,我们将重点关注的不是西方青睐的预测乌克兰胜利的情景,因为这种情景是众所周知的,而是描述另一种情景,与最常见的叙述不同。我们将把它称为 "红色方案",指的是 红队 (从敌人的角度出发)。我们主要提出解释,而不是情景叙述(讲故事),使用地图追踪两位主角对乌克兰地形的控制的演变,并每天建立由 战争研究学院.首先,我们提出了我们的关键假设,然后按照战争期间的各个阶段进行了解释说明。

对替代方案的需求

有用的和可操作的方案是在一个具有不断变化的可能性的集合中构成的

许多评论家倾向于关注一个单一的场景,强调乌克兰的胜利和俄罗斯的失败。目前乌克兰的反攻与俄罗斯的 "失败"、"溃败"、"灾难"、"瓦解 "等齐头并进。这的确是一种情景。它的叙述大致如下。

目前的反攻预示着乌克兰军队即将获得成功,同时显示出俄罗斯军队内部根深蒂固的问题,这将导致一连串的失败,直到莫斯科被征服。

然而,适当的预见性必须考虑所有可能的情况(见 常见问题 场景),即使是那些不太可能的、与自己的目标相反的或不讨人喜欢的场景。事实上,这些方案甚至更有趣,因为它们是那些允许最好的计划、真正反击敌人并最终取得胜利和成功的方案。

看到一个场景发生的可能性实际上是与场景本身的叙述相分离的东西。一组情景的关键变量既被用来制作叙述,又被用来评估情景的概率。然而,为这套方案创造一个特定的情景并不意味着这种情景比另一种情景更有可能。一套好的情景必须考虑所有可能的情景。然后根据现实情况,对每一种情景的概率进行评估、变化和演化。这就是情景变得最有用的地方,因为它们有助于引导政策。然而,为了能够达到这个崇高的目标,我们首先需要有一套完整的情景,而不仅仅是几个符合我们的目标、信念和愿望的愉快的情景。

克服潜在的宣传

此外,在俄罗斯溃败的框架下,乌克兰英雄的迅速胜利也可能是叙述事件的一种方式,是乌克兰及其盟友的信息行动(I/Os-psyops)的一部分(见Helene Lavoix, "信息战与乌克兰战争“, The Red Team Analysis Society2022年5月24日)。更令人惊讶的是,但并非不可能,它甚至可能是俄罗斯I/O和欺骗的一部分,因为俄罗斯被认为是使用""的高手。反射性控制"(refleksivnoe upravlenie / рефлексивного управления)。

由于在战争期间,信息是退化的,而且在档案被打开之前,我们不能肯定地知道在当地真正发生了什么,即根据案例和国家,在30年、60年或100年后,我们需要依靠情景假设。假设可以做出假设并考虑到不确定性,这在信息缺乏或质量可疑的情况下是很关键的。此外,它将帮助我们扩展我们的思维,提出不方便的问题,从而跳出框框思考。

红色方案--主要假设

我们对这种情况的第一个假设是,俄罗斯在乌克兰有两个主要的领土目标,而且只有两个。

俄罗斯发起 "特别行动 "时宣布的第一个领土目标是解放和保护顿巴斯的两个分离主义共和国的领土:顿涅茨克人民共和国(DPR)和卢甘斯克人民共和国(LPR)(俄罗斯联邦总统的讲话2022年2月24日06:00,克里姆林宫,莫斯科)。

第二个目的可以从俄罗斯的同一讲话中推断出来,包括保护克里米亚(同上)。这意味着为该半岛创造战略纵深,这将使其免受任何乌克兰的威胁。

北克里米亚运河。将卡霍夫卡水库的登普尔河与克里米亚东部连接起来 - 裴利赫特, CC BY-SA 3.0,通过维基共享资源

2月24日,俄军在战争刚开始时就采取了一项行动,突出了这个目标的重要性。它恢复了北克里米亚运河的水流量(皮夫尼奇诺-克里姆斯基区在乌克兰的第聂伯河和克里米亚之间,于2014年被乌克兰切断了(《世界报》)。路透社, “莫斯科称俄军疏通了通往被吞并的克里米亚的运河水流,"2022年2月24日)。

这些领土目标显示在下面的地图上。克里米亚必要的战略纵深的大小是一种估计,并可能根据其他因素而变化。其他地方的行动将根据这张地图进行评估。

2022年乌克兰战争--俄罗斯目标--红色方案(以ISW地图为背景)。

第二个假设是,俄罗斯领导层既不疯也不傻,也没有完全脱离现实,也没有任何关于俄罗斯政治当局的极端外号和毫无根据的情感断言。这并不意味着领导层不会感到惊讶。就像任何系统一样,分析和评估可能有缺陷。行动可能不按计划进行。战争的迷雾在运作。

第三个假设或者说原则是,如果在使用先前的推理和理解框架时无法解释或理解某件事情,那么很可能最初的思路是有缺陷的。

红色场景--战争中的各个阶段

第一阶段 - 2022年2月24日至2022年3月29日

为征服南方(顿涅茨克州和卢甘斯克州以外)创造条件

考虑到俄罗斯在这种情况下的领土目标,在顿涅茨克、卢甘斯克、赫尔松和扎波罗热州南部以外进行的所有行动都是 "诱饵 "行动或 "谈判 "行动。

它们的目的是将敌人及其盟友的注意力和精力集中在非必要的、实际上是虚假的目标上。在最好的情况下,如果取得了收益,它们将在谈判中被用来交换,反对构成真正目标的领土,或反对其他关键目标,如乌克兰的中立性。

这一阶段于3月29日结束。然后,在伊斯坦布尔举行的谈判框架内,俄罗斯国防部宣布 "从根本上减少基辅和切尔尼戈夫方向的军事活动",以 "增加相互信任,以便在未来的谈判中与乌克兰达成并签署和平协议"(邓小平; 亚洲时报 3月29日)。

就其领土目标而言,在一个月内,俄罗斯方面通过占领赫尔松州和扎波罗热州的大部分地区,成功地为克里米亚创造了战略纵深。它实现了与顿涅茨克州的交界,或者说,从俄罗斯的角度来看,是与朝鲜半岛的交界。它使后者有了与大海的联系。最后,它征服了卢甘斯克的大部分地区。

然而,在顿涅茨克州的西部地区几乎没有取得任何进展,该地区仍然强烈地掌握在乌克兰手中。在那里,2015年的 "接触线 "充当了准边界,一场消耗战在这里开始并将持续下去。

所有其他的领土收益和行动--其中包括基辅,尽管西方人认为--都是次要的,或者是俄罗斯心理战术的一部分,可以放弃,以巩固作为目标一部分的所占领土。

"接触线 "或 "接触线"。"将居住在乌克兰东部政府控制区(GCA)和非政府控制区(NGCA)的受冲突影响的人分隔开来的一片土地"。UNOCHA).它贯穿了大约420公里。在2015年和2022年2月之间,它几乎没有移动(ICG, 乌克兰顿巴斯地区的冲突).定义在 执行明斯克协议的一揽子措施, 2015年2月12日。

2022年4月1日,布卡和基辅周边其他地方的大屠杀随即被披露,引起了广泛的愤怒(例如,艾略特-希金斯,"俄罗斯的布卡 "事实 "与证据的对比“, Bellingcat谈判停止了。)尽管土耳其最初希望看到谈判继续进行,但谈判还是停止了(萨巴赫日报, “土耳其总理恰武什奥卢表示,土耳其期待更多的俄乌和谈",4月7日22日)。

第二阶段--2022年4月

从北部撤军,将部队重新部署到真正的领土目标上,并将哈尔科夫州作为潜在的 "诱饵区"。

在整个4月,俄军如3月底所说的那样从所有北方领土撤出。他们在领土重要的地方重新部署了部队,并开始巩固他们已经征服的地方。同时,他们也开始了缓慢的磨合,以征服或解放LPR的卢甘斯克州和DPR的顿涅茨克州的领土。

唯一不属于他们主要目标的剩余领土是在哈尔科夫州。这个地区就可以作为 "诱饵",或者说是在对俄方不重要的地区牵制乌克兰军队的方式。从哈尔科夫地区的缓慢撤退就是从那时开始的。

第三阶段--2022年5月至今

消耗战,解放/征服卢甘斯克和顿涅茨克州的领土,尽可能地保留南部各州。

第3-1阶段--征服卢甘斯克州--其他地方的消耗战

到2022年6月25日,在卢甘斯克,塞维罗涅茨克完全落入俄罗斯军队手中(ISW, 俄罗斯进攻性运动评估,6月25日).7月2日,莱辛斯克市紧随其后,7月3日到达卢甘斯克州的边界(ISW, 俄罗斯进攻性运动评估,7月3日).

哈尔科夫州仍然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地区,不属于俄罗斯的真正目标。它的一部分在俄罗斯人手中,但到5月中旬,乌克兰部队已经收复了这块领土的一小部分,在哈尔科夫(市)的东部。

在其他地方,前线与以前的时期相比几乎没有移动。消耗战得到了解决,在顿涅茨克州有相当多的进攻性目标,在赫尔松州和扎波罗热州有防御性目标。

假设乌克兰从西方盟友,特别是美国那里得到的新武器,以及情报和特种部队的支持,以及随后的乌克兰行动并没有改变克里米亚的战略形势,那么俄罗斯可能主要寻求巩固其在南部的收获。

然而,顿涅茨克西部地区显然仍然顽固地遥不可及。由于它是需要实现的最后一个目标,那么它应该是下一阶段的重点。

假设的第3-2阶段--征服顿涅茨克,保留被夺走的东西并结束战争?

又是反射性的控制?

俄罗斯必须找到一种方法来征服顿涅茨克州的剩余部分,这代表着很大一部分领土,需要克服根深蒂固的乌克兰防御。同时,它还必须保留重要的东西,即与它的真正目标相一致的被征服的领土。

这也意味着反击乌克兰在8月29日22日正式开始的反攻,但前提是更早(路透社,"乌克兰称期待已久的南部攻势已经开始",2022年8月29日,Oleksiy Yarmolenko,Tetyana Lohvynenko,"俄军牺牲在顿巴斯的大规模攻势以加强其在南部的地位',8月22日)。

截至9月14日,乌克兰军队已经重新征服了哈尔科夫州8000平方公里的土地(DW,"乌克兰在东北地区稳定反攻成果",2022年9月14日)。值得注意的是,乌克兰军队可以调动足够的人员,以巧妙的策略来突击 "由分散的独立部队加强的第144摩托化师的相当小的俄罗斯部队"(米歇尔-戈雅,"1918年在乌克兰?“, 埃佩的声音》(La Voix de l'Epée,2022年9月11日)。俄国军队没有真正打起来,"驻扎在Izium的大量俄国军队向东撤退"(同上)。Izium被乌克兰重新夺取(同上)。实际上,根据下面的地图,被解放的领土似乎已经在9月12日稳定下来,甚至到9月18日都有不同的声明,然而(见下文)。

无论用什么说辞来解释乌克兰在哈尔科夫州取得的成功,不管是俄罗斯军队撤离以重新部署在其他地方(俄罗斯 国防部电报)或失去领土的简单失败(西方分析家和俄罗斯民族主义军事博客和杜马的讨论,如ISW强调的"俄罗斯进攻性运动评估,9月13日"),但是,在卡尔基夫的领土并不是俄罗斯主要目标的一部分。当然,这个地区可以有战术、行动和战略用途,但它不是俄罗斯目标的一部分。此外,考虑到前几个月没有取得成果,它在顿涅茨克获得领土的价值可能并不高。因此,如果--这是一个关键的 "如果"--沿奥斯基尔河或沿卢甘斯克州边界建立新的前线,那么失去它可能并不像评论家(无论其国籍如何,包括俄罗斯)所认为的那样关键。

俄罗斯 "承认 "哈尔科夫的失败,在西方被誉为新事物(详见《国际社会科学杂志》,"俄罗斯进攻性运动评估,9月13日")可能也没有那么重要,只要它之后没有在与主要领土目标相对应的地区发生其他失败或一系列失败。有鉴于此,9月10日卢甘斯克州极小部分地区的损失可能要重要得多,如果它之后还有其他损失的话。

此外,考虑到俄罗斯的反射性控制和心理战术的做法,我们不应忘记这样一种可能性,即不仅对乌克兰在哈尔科夫的胜利改变言辞--即俄罗斯承认在那里的失败--而且最重要的是,非常迅速的领土损失实际上可能是信息行动的一部分。

这可能是一个俄罗斯版本的 坚韧行动当盟军在D日登陆的地点上欺骗了德国人。就反射性控制而言,我们可以想象,俄罗斯人的行为方式促使乌克兰及其盟国决定对哈尔科夫州进行军事攻击。

一个可能的迹象表明,欺骗可能已经在发挥作用,这来自于军事专家强调的一个不一致的地方。专家们对俄军无法发现 "兹米夫前线附近的五个装甲机械化旅 "感到疑惑,尽管俄罗斯有各种情报能力(戈雅,"1918年在乌克兰?").唯一的解释是指挥系统的战术评估失败和最高层的理解失败(如戈雅,"1918年在乌克兰?").当然,这些解释很可能是正确的。然而,有一种可能性是没有设想到的:会不会是发生了检测,而什么都没有做,故意的,因为有别的东西在起作用,确实是欺骗。

那么我们需要思考的问题是:俄罗斯领导层对不防守并因此失去领土有什么兴趣?然后承认失败?这能为哪些目标服务?对这些问题的回答是多方面的。例如,就承认战败而言,ISW 细节 其中一些,特别是在对乌克兰有影响的俄罗斯国内政治方面。除此之外,我们还应该加上一些答案,例如,与真正将俄罗斯和亲俄部队重新定位在主要目标上有关的答案,与将乌克兰部队从俄罗斯的主要目标上击垮有关的答案,以及与创造可能有利于乌克兰部队过度自信的条件有关的答案。

当然,另一种情况是,考虑到哈尔科夫州不是主要目标的一部分,美国和乌克兰的情报部门发现了这一点,并巧妙地利用了俄罗斯的战略,俄罗斯确实试图将其战争努力集中在其他地方。如果 "反射性控制 "行动在起作用,那么它就会适得其反。

不管是什么解释,乌克兰的推进也预示着俄罗斯所占据的最后一个非关键阵地的消失,而顿涅茨克州的大部分地区仍有待攻克。必须建立一条新的战线,作为保护卢甘斯克州的防线,即从亲俄的角度来看,是保护LPR。这条新的战线可以沿着奥斯基尔河,以洛加乔夫卡-德沃里查纳-库比扬斯克-博罗扎-莱曼为主要城市,可能会加入西维尔斯基顿涅茨河。这将使俄罗斯能够继续使用铁路,并保护LPR的 "边界"。

然而,到9月19日22日,乌克兰已经在东岸的一些地区,并且在俄罗斯试图击退乌克兰军队时,要么为保持这一位置而战斗(例如ISW, "俄罗斯进攻性运动评估,9月18日"),或根据乌克兰武装部队和总统的说法完全控制了它(路透社,"")。乌克兰称军队越过东北部的奥斯基尔河,泽伦斯基发誓不会放松警惕",2022年9月19日)。

如果俄罗斯被证明无法建设和守住这条新的前线,或者如果它认为考虑到对乌克兰的支持,威胁已经大大增加,那么俄罗斯可能会在前线后面升级更远的攻击,以破坏乌克兰的进展,正如9月上旬的攻击所表明的那样(例如《卫报》,"俄罗斯的打击使乌克兰哈尔科夫地区的电力和供水中断",9月11日),或以其他方式。 这可能意味着向扩大战争范围的转变。俄罗斯可以用乌克兰使用的类似战略来为这些攻击辩护,因为乌克兰现在使用了更远的武器。 支持,如情报 由其盟友提供,特别是美国人以及外国 "雇佣兵 "和 "顾问"。

一旦撤退,加上坚守新的前线,以及重新定位,俄罗斯和亲俄部队可能会把重点放在他们的主要目标--顿涅茨克州,而在其他地方进行防御,赫尔松州的第聂伯河右岸--包括赫尔松--是南部的潜在焦点防线。

选择对顿涅茨克州的攻势可以得到俄罗斯在9月第二周在巴哈姆特以南的推进的支持,如下图所示。Spirne、Adviivka和Marinka南部也发生了战斗。从面积上看,俄罗斯的进展仍然很小,而且前进的行动只发生了不到一周。因此,我们更多的是处于信号领域,而不是确定的领域。

结束战争?耐心和时间的长度...

最后,我们可以思考一下下面的假设情况。让我们想象一下,俄罗斯将征服整个顿涅茨克州,并成功地保留它在其他地方征服的东西。那么它将如何结束战争?

在乌克兰及其盟友--即美国和欧洲之间的两极分化,可能会禁止任何和平谈判,允许俄罗斯和顿巴斯的分离主义共和国保留被征服的领土。(例如,路透社,"乌克兰称军队越过东北部的奥斯基尔河,泽伦斯基发誓不会放松警惕",2022年9月19日)

如果我们假设俄罗斯领导层很清楚这个关键的陷阱,那么我们可能会想,俄罗斯的一个可能的战略就是不争取时间,或者准备好等待,直到国际条件发生变化。

需要改变立场的关键角色是乌克兰的盟友。从俄罗斯的角度来看,后者需要赞成停止战争,并通过谈判达成解决方案,承认俄罗斯、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和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所征服的领土,以及可能是乌克兰的中立性。

因此,俄罗斯政治当局可能会为一种至少持续到2022-2023年冬季的 "激烈的冷冻战争 "做好准备。

他们的赌注是,欧洲显然无法在没有能源或能源状况复杂的情况下维持一个冬天,而极有可能引发深度衰退(黑石的评论 2022年9月12日;Jennifer Sor,"贝莱德表示,由于能源危机使通货膨胀率上升并拖累GDP,欧洲将陷入严重的经济衰退。",2022年9月12日)。

相对而言,俄罗斯可能较少遭受它所面临的制裁,更多的是它从能源价格的上涨中获益。事实上,例如,俄罗斯经济部的一份文件预计,"今年俄罗斯的能源出口收入将达到1375亿美元,比2021年的石油收入增加了381亿美元"(路透社,22年8月17日)。然而,俄罗斯仍然不得不面对经济衰退,而且可能是长期的经济损害(彭博社,"俄罗斯私下警告说,经济将长期受到严重破坏",9月6日22日)。

然而,与欧洲人相比,俄罗斯也最有可能以更平和的心态承受痛苦,因为欧洲人已经显示出对能源价格的反叛迹象(路透社,"不能支付,就不要支付"--意大利团体敦促能源账单罢工",2022年9月15日)。

此外,美国在世界范围内采取的旨在保持世界领袖地位和执行其国际秩序的非常积极的行动,特别是针对中国的行动,只会加强俄罗斯和中国之间的伙伴关系和友谊(如半岛电视台,"法国和美国代表团访问台湾,与中国的紧张关系持续发酵",2022年9月8日;Helene Lavoix,"中国和美国之间的战争--规范性问题",2022年7月4日,以及"美国的国家利益",6月22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外交部,"Red Team Analysis Society"。国家主席习近平会见俄罗斯总统弗拉基米尔-普京",2022年9月15日)。因此,俄罗斯可能会有时间上的优势。最后,美国的立场可能会失控,从根本上扰乱全球战略格局。

因此,俄罗斯可能会选择等待和继续等待,而乌克兰的战争仍在继续,并伴随着痛苦和艰辛,欧洲和俄罗斯都遭受着严重的经济衰退。

冬天来了。

特色图片。俄罗斯T-90坦克在伏尔加格勒地区的阅兵式上;2010年。 www.volganet.ru, CC BY-SA 3.0,通过维基共享资源。

由Dr Helene Lavoix (MSc PhD Lond)发布

Helene Lavoix博士伦敦大学博士(国际关系) ,是Red Team Analysis Society的总裁/CEO。她专门研究国际关系、国家和国际安全问题的战略预见和早期预警。她目前的工作重点是乌克兰战争、国际秩序和中国的崛起、行星越轨行为和国际关系、战略预见和预警方法、激进化以及新技术和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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